• 我的饭否

    2009-10-02

    我妈最常讲的睡前故事记得很清楚,从前有一只狐狸,去一个农夫家偷鸡,他贼眉鼠眼的进了鸡窝,就开始往外叼鸡,叼了一只走,回去又叼了一只走,通常叼到第五只,我就睡着鸟。

    李清晨半夜看淫书,“一把搂住索娘向袖中乱摸出一个东西来。仔细一看,乃尿胞皮儿做的,长五六寸,有一把来大。余娘看了笑道:‘做得像!做得像!怎得把它来用?”然后说,TT就是这么来的。

    孩子给我的东西,一是他们总能提醒我,有一些东西我丢了,二是他们让我体会到最纯粹的被依赖和被需要,让我不自觉的变的强大。

    我的梦想是有一天所谓的庆典能够在天安门广场上举行美国派6里的古罗马奥运会,解胸罩大赛,比鸡鸡大赛……不过国外的庆典啥的也挺装逼的。这一天恐怕永远也不会到来了。

    我跟你们不一样,美国虽然好点也就那么回事儿,奥巴马激情演讲的时候我才不相信他是真诚的呢。都是装逼分子。不过这个世界不装逼,还真没什么机会向公众对话,只能用自焚或者跳楼来吸引别人的注意。

    我不喜欢这么多的烟花一起放,印象中最美的烟花是一个元宵节的11点,马上就要禁放了,街上卖烟花的小贩,开始放他的存货,夜空很黑,他一朵朵放,都开放在我们的头顶,带点轻微的噼啪声。安妮宝贝的要死。

    我今儿跟淘宝掌柜问,红鱼子酱好还是黑鱼子酱好?她说,黑的好点儿吧,我说,那好,给我来瓶儿红的。

    我要是跟帅哥喝酒酒量就很小,喝点儿就醉,就往人身上靠,跟丑男喝酒酒量很大,喝多少都正襟危坐。

    小时候拔牙,医生问我,麻了吗?我说没有,过十分钟问我,麻了吗,我说没有,后来他看看表很肯定的说,一个小时了,肯定麻了,我摸摸腮帮子,好像是有点不得劲,于是同意了。后来在我的大哭声中医生把我的牙生拽下来了。回家的路上,在公共汽车上,我突然觉得腮帮子没了,怎么碰怎么没反应……

    第一次抽大麻,是和一个挪威人,递过来一根手卷的,两口,丝毫没high,忿忿的骂了几句。第二次,是和一个英国人,也是手卷的,抽了大半根儿,一点感觉没有,又忿忿的骂了几句,这感觉跟你一口气吃了300粒安眠药等死最后发现啥事没有是一个感觉。后来再抽,抽完就犯困,睡觉。遂认命了,人家是性冷淡,我是大麻冷淡。

    李清晨对于泡妞现象的评价:想睡就说睡呗 说别的干嘛?所以……他妈的,我老睡不到 ,都被那些 会撒谎的人睡去了!

    今天坐地铁,一妈妈带六七岁小女孩上车,同时有三个年轻人欠身让座。很温暖的小细节。

    偶然翻出老妈给老爸写的诗,居然藏头:XXX王八蛋是也。立刻对老妈崇拜的五体投地。

    理想的婚姻应该是:各上各的网,各上各的床,你挣我来花,我挣我独享。

    人家要我一段个人介绍,我的优点这么多,真不知道从哪写起,试着在推特上写写好了。王丫米,女,体健貌端,职业,经纪人。专业:中国电子商务交互体验,第二专业:微博客推广理论研究(非国内)。

    200字的介绍怎么就写不出来呢!!!王丫米,很有爱的一个女人:她非常爱钱,她感情专一:只在淘宝的两家店铺买东西,有梦想:嫁给山西的煤老板。善良:怕超市老板难过不忍心告诉他多找了50块钱。知识渊博:讨厌邻居家的狗,喂了它两块巧克力。

    一说性知识大家就没话了?好吧,我来普及一下,小孩子是一男一女搞出来的。不同种类生物是不能造成杂交动物的,卵子着不了床。

    我就是一个科学白痴,但我是松鼠会的稿件初审总监,所有的稿子如果我看不懂,就要发回去重写。

    前天跟一个Mm吃饭,说起菊花,她不解,满桌子人给她解释,gay,嗯,gay 的性生活……然后她恍然大悟,我知道女同性恋叫拉拉,原来男同性恋叫菊花啊!

    读者来信:理工的男生,遇事冷静装严肃(其实是闷骚)。他们也喜欢○○××,但当他们说起时,你丝毫不会感到不适和羞涩,反而会迷茫而又带着敬意地去聆听,因为你也想在看片儿时忍不住对同伴呻吟“我的海绵体开始充血”;跟她解释,自己在高潮后不能再坚持,因为环磷鸟苷被磷酸二酯酶分解掉。

    我是一个穿秋裤的人,真不好意思啊!

    我怎么那么喜欢郭巍青老师,谁来八一八他长的帅不帅?

    自己八到了,郭老师很帅。

    给马云同学写邀请函的事同事拖了好久,我接手了。第一句准备这样写:马云老师,我从2009年4月1日注册淘宝ID到今天,已经在淘宝累计消费了4万5千7百2十5元。因此,我相信,对于我提出的任何要求,你一定觉得是合理的。(你麻痹。)

    无限放大无限发大到原子,原子核……再无限放大……夸克,粒子……最后,发现了弦。——是这个让我觉得人生无限荒谬的。尤其在听了音乐学家说音乐这种抽象的东西表现在二维空间的复杂过程,以及编钟上各个国家的说明铭文。在弦理论的面前,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去一个小咖啡馆,老板是电影儿里温温和和的短发女人,本来心生好感,后来发现四处贴满了小纸条,包括便后冲水,轻声说话走路,十大礼仪标准,絮絮叨叨的,立刻不喜欢了,我不喜欢那种老让人文明点儿的提示,因为我不是一个文明人,而且乐于做一个不文明的人。

    大家算了半天算不明白嘉年华倒计时的天数,后来,我就给改成,距离嘉年华开幕——没几天了!我们是10月31号办活动,明天该写多少啊?

    话说买了一双白球鞋,后来有了灰点儿,用了漂白水也刷不干净,于是又买了一双,又脏了,又用了漂白水,又没刷干净。我不明白的是,商家为什么不注明这鞋是一次性的?

    我试过用各种方式庆祝结婚纪念日,后来发现无论怎样的形式也抵消不了婚姻的荒谬感。最后发现,用钱做礼物还是最实在的。

    我试过用各种方式庆祝结婚纪念日,后来发现无论怎样的形式也抵消不了婚姻的荒谬感。最后发现,用钱做礼物还是最实在的。

    他原来的房间里,触目所及,到处都是点点滴滴的往事,尤其到了深夜,巨大的伤感就包围过来,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回不去了,我们向前看吧!而心底有另一个声音,我们还会相聚吗,生命为什么有开始就一定要有结束?这一场旅途的意义?

    他出生了,他成年了,他死了。这11个字就是人生了。或者可以更简练一些:他来过,他走了。

    我都没爸了。小时候同情孙悟空,后来想明白了,他没有过,所以他不知道那有多珍贵。

    晚上回家的时候听一个台讲食物的科学知识,主持人八成是从文艺台调过来的,语气那叫一暧昧,说起胡萝卜完全跟说自己情人一样。

    今天大家一起发白日梦,找最牛逼的设计师装修办公室,我突然惊声尖叫,十三你以后要成了丁磊,我也是高层了!那遇到你我的人生就拐弯了耶。十三说,唉,没准遇到你,我的人生也拐弯了。语气那叫一个沉重。

    看见MSN上一个叫美女的,点开一看进了网页,才发现是我自己,突然想起某天没事干改msn上人的名字,我把自己改成了美女。。

    10月31日-11月1日,科学嘉年华缤纷开幕,张发财是设计总监,东东枪是文字总监,陈晓卿是形象代言人,白小刺是摄影总监,雎鸠负责与会人员性生活安全。要演砸了都是他们几个的事,跟我无关。http://jnh.songshuhui.net

    要是能穿越,就把小时候的压岁钱,零用钱,全都抢回来,上淘宝。

    诗云:泪水涟涟落,菊花日日开,基本就是zhangfacai一生悲苦的写照。

    陪睡已经成为办公室里使用频率最高的词,MM抱怨客户事多,大家齐声说,陪睡呗,后来发展到行政抱怨送水的太慢,大家也齐声说,陪睡呗!

    别人说老妈不应该对我怎样她就不断的跟我解释为什么那么做,跟她说别人又不是我,我没想法就行,她不听,搞的我不胜其烦。后来我追着她,说同学劝我不应该有给老妈下毒的想法,但是我真的没想过毒死你,她走到那我跟到哪,不停的说,后来,世界清静了

    这招我以前也用过。老妈没完没了跟我讲风水啊,算命啊那些我一听就烦的话题。后来我追着她给她讲村上春树,民主自由,还有宅男宅女萝莉控之类的事。后来她再也不说那些我不爱听的了。

    昨儿打车让师傅走长安街,他意味深长的问,你是想去看天安门吧。噎的我半天没说出话来,后来心里骂了一句,操你妈。

    老卢看着窗外感慨,这么好的阳光……转身进屋,拿了条抹布。这么好的阳光,怎么能不用来晒抹布呢?

    有个大文豪,某天见我抽红梅烟,诗兴大发,吟到:红梅塔山烟,害人它当先,一天抽一盒,岂不浪费钱。惊的我目瞪口呆,当今这么有才的人不多了。

     从前有个人,然后呢,然后他死了。

    费曼终于有了他最后的发现,时间是在2月15日、距他70岁生日只剩几个月的时候。就在那一天,他短暂地从昏迷中醒来,嘟囔了一句:“死的过程真烦人。”接着又陷入到昏迷状态。这便是费曼的临终遗言了。当天晚上10点34分,他安详地离开了人世。——我怎能不爱他。

    我跟姬十三说,好喜欢理查德费曼啊!我以后的偶像就是他了。十三挑着眉毛说,你和他睡么?我说,精神上和他睡!

    下班路上,一边走一边聊工作,十三说,我觉得交友活动可以这么做,我们抬头看他,等待他下一步的指示,然后就听到他说,把大家拉到动物园看动物交配。 我们大家狂乐,他皱着眉继续正经的说,去动物园有点折腾,这样吧,我们带些动物到活动现场交配。

    今天开会,发现很多环节还没落实,我跟各位MM说,赶紧回去保养皮肤,挨个儿领导去睡,把这些事都睡踏实了。后来我们的倒计时牌上就有了一句:今天你睡了吗?十三踱步过来看了看,说这样不行,遂拿起黑板擦和笔,那句话就变成了:今天你睡了几个?

    我让姬十三给我在推特上做广告,他说咋做?我说你@我一下,然后说我是美女,他说,我是科学家,要讲实证精神的。转了一圈他笑嘻嘻的跑过来,说,你要是把工作全完成了,还挣到钱了,你成为美女的概率就提高了30%,这也是符合科学精神的。

    从前有个明星不听他经纪人的话,后来他得了白癜风。

    昨天临睡前想到一个特别牛逼的创意,今天临睡前发现——完全忘了。脑电波转换记录器的发明是多么多么的必要啊!

    要命的是刚跟十三说,我昨天想到一个特别牛逼的创意,然后他很期待的等我说下去,然后我手停在键盘上发现自己忘了,然后打出了“我忘了”这三个字。

    西城国这个地方都是吃公款的,一到晚上十点多饭馆里出来的红光满面的公仆们都钻进小车嫖娼去了,不像崇文国才是劳动人民的天堂,12点以后,羊肉串,烤鸡翅,铁板烧,麻辣烫,韭菜盒子熏肉大饼,毛豆花生,麻辣田螺,还有应季水果!从崇文国移民到西城真是我最近三个月犯下的最大错误。

    有人去簋街吃夜宵吗?AA,想买单也可。限北京,二十五岁以上男,有正当职业,非右派,非爱国主义者,非秃头,无青春痘,如家住西城以上条件可适当放宽。

    今年的生日会上,姬十三把生日礼物递给我,是一只长方形漂亮的彩色盒子,我很开心,打开一看,里面却是空的。这时候姬十三吞吞吐吐的说:你的礼物……就是这只盒子。

    我写稿的原则是:只要编辑不删我的字数,改成向白求恩同志学习的原文都成。

    老妈刚才看着我的耳环奇怪的问,你什么时候扎的耳朵眼?我沉默了三十秒说:20岁。

    一会干嘛去?/回家看建国大业去,/啊?那我们离婚吧。/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真不是,我现在都上推特儿了,咱俩人生观不一样了。 ——我没说完呢,他说,滚,你天天偷菜钓鱼我都没和你离!

    LG打电话说,建国大爷100块一张门票,大家在门口骂了一会建国大业的娘,纷纷散去了。他说我觉得我要花100块去看了,我确实不好意思不跟你离了。

    所有的幽默作家都来自奇怪的家庭,有着古怪的童年,或者举止怪异的父母或者家人。。。嗯,我承认我是个幽默。。。作家。

    我妈在家里发现了一只老鼠,于是去院子里抓了一只野猫回家。

    我一个朋友说,我最希望现在中国回归到清朝,大家都梳清朝的头型——他爸是秃头。

    阿乙说:性是一个人在异乡最容易有陌生感,也最容易有归属感的东西,嫖娼是最陌生最寂寞的。。刻骨的寂寞。我说,我在异乡,最让我有归属感的是熟悉洗发水的牌子。

    扬扬说,丫米啊,我好怕怕,听说明天上街会拿大炮轰是嘛?我想去买手纸呀,手纸用完啦。

    我每次去一个旅游景点,总喜欢用白石灰找个地方写:姬十三到此一游,然后拍了照片发彩信给十三。

    同事把铃声改成了小孩哭的声,在我耳边不断折磨我,妈的我发誓晚上回去换成叫床的铃声。 

    把msn签名改成了公司聚餐,来的举手,没人理我。中午自言自语,怎么没人想吃好的呢,MM说,我举手!我说,操,真有举手的啊! 

    我跟同事说今天起的早,强行按住早上五点多给她们打电话的想法。她说你这不算啥,她以前经常半夜两点接国际客户的长途,我说要我,接了电话就说,你好,这里是八宝山火葬场,接尸,请按1,火化请按2,买寿衣花圈请按3,转人工服务,对不起,没有这项服务。 

    收到“二周学好英文”“无痕迹去眼袋”“快速隆胸”的短信,对精准营销的发展忍不住啧啧赞叹,转念一想愤怒了,妈的,谁把我英文很烂,有眼袋的还平胸的事告诉这帮傻逼的? 

    我的处女作发表在大仙那本已经倒闭的杂志上。发稿以后我每天给执行主编打个电话要稿费,他不胜其扰,后来自掏腰包把稿费给了我。从此以后我在msn上一提写稿,他就嗖的一下从在线名单上消失了,屡试不爽。

    篇文章后来成了我进入松鼠会的投名状,据说在松鼠会内部引起相当大的争议,以十三为首的男人们坚持认为那是伪科学,女生们都认为写的贼好。为了争取通过我每天早上六点和凌晨两点都给十三打电话询问,坚持到第三天的时候十三跟我说,你通过了。

    收到六百块稿费,想到连最便宜的鸭都叫不起,禁不住黯然神伤,靠写字发财,那是神话。

    我要稿费的执着劲在媒体圈基本算个神话。新探索的编辑因为拖欠了我半年稿费,他们停刊了。新发现的编辑主任因为不给我发稿,被松鼠会挖了过来,新知客的主编因为不给我发稿,他们从建国门搬到了双井,还常年每个月给我们提供20本杂志。

    中华遗产的编辑因为删了我两千字,被迫跳槽了,世界博览的主编人挺好的,我不好意思折磨他,就在开心网上每天去他的留言板夸他们的杂志办的比纽约客都好,坚持了一个星期,他发短信说,王丫米啊,我已经安排下去了,明天你就能收到了。 。

    说起来读者原创因为按时发放稿费,他们的编辑部主任生了个漂亮闺女。

    网易探索到现在也没发过我写的稿子,所以响指到现在也找不到对象。   

    我想吃点大蒜,天天在路上开车,见到交警查车就凑上去对他哈气。

    离散数学这门学科还真挺文艺的哈。

    招开心网助手,帮我收菜钓鱼讨好奴隶主勾引老男人。月薪5根人参

    早上在小区看见一黑社会小弟训一排黑社会小小弟,他们都梳着蜥蜴头留着大鬓角,我踩着高跟鞋咔哒咔哒的走过去,他们的目光唰都集中在我身上了,我立刻感觉像被黑社会老大包了的女人。  

    今天我对着人重复着重复过一万次的话时,我心里出现了一个盆在接呕吐物。柔情蜜意的我爱你说上一万次也变成了干巴巴的棉絮,所以,怎么能不同情那些超市收银员和售票员呢?有会员卡吗?车票五毛,请往里面走……我觉得她们的暴躁好像是应该的。  

    所有的稿费都收到了,顿时觉得人生漫长而无趣 

    煞风景指的是正做着爱,女人睡着了,更煞风景的是,她还打呼噜。  

    他们说我是科普界的赛金花,请问,赛金花是美女吗? 

    关于贱人我是这么想的,我有一票超级可爱的同事,一个善解人意的头儿,一份还是挺有意思的工作,还有一个会修马桶的老公,一个可以允许我夜不归宿的老妈,一个可以给我寄金赛性学报告的老爸,一个借给我5K块钱但不往回要的老姐,以及若干各有特色的死党闺蜜好友。可我为什么不快乐? 

    世界上最关心你的人是谁?不是老板,就是情敌  

    两天有个晚上陈老师到我们那儿做客,正好赶上停电,门铃响起来MM去开门,我们在里面听见一声惨叫,MM跑进来面无人色的说,刚我看见一个白衬衫上面一排白牙咔嚓咔嚓的动着,没有人头啊!!! 

    嘘,我仅仅是在哀怨而已,天天忽悠人,我的幽默细胞都得了抑郁症自杀了。  

    有没有广告公司的来包我!奥美优先!  

    我这思路不对,我要是被山西煤老板包了,他给我一万块钱,我可以雇叶茂中写啊,难怪女人们不傍技术工种的只傍有钱人。。  

    我这个思路还是不对,我要是被中央办公厅主任包了,雇叶茂中写方案连钱都不用给了。难怪大家都要去考公务员。 

    我要是被艾未未包了,会不会有人一感动免费帮我写方案?  

    打车经过天安门,司机总喜欢把车窗摇上,有天一问才知,从前有一乘客,上车一言不发,路过天安门突然从包里掏出一把传单向窗外疯撒,后司机被开除。从此司机路过天安门都很紧张。而我每次路过天安门都忍不住幻想包里有一堆龙虎豹插页,一把扔出窗外。 

    兰小欢同学是处男?惊闻此消息,浑身汗毛倒立,取消关注之。  

    我赚钱是给心爱的男人赚的,有了很多很多钱,给他整成姜文的脸,吴彦祖的身材,丛飞的心。——我还真爱国货啊! 

    没被狗咬过,被人咬过,给连岳写了封信以后就好了。 

    从公关公司回来,我跟同事们说,我都嫌弃你们了,他们长的可好看了。 

    上午跟msn上,对实习生小男孩呜呜呜呜,他说,你哭啥?我说你要开学了,见不到你了。他说……我就在外面回邮件啊!

    高跟鞋的好处在于你可以在想象中把鞋跟踩到对方的脸上。再碾两下。 

    王丫米工作去,工作去,工作去。等工作完了,要看多少毛片儿有多少毛片儿,要买多少丁字裤就买多少丁字裤。  

    真希望台湾把我们收回去 

    正准备写诗呢,妈的雨不下了。  

    我确实是女人,过去是,现在是,将来……应该还是 

    购书有感:杂志之多眼花缭乱,但反复过滤之后,能心甘情愿掏出银子的恐怕也只有知音和读者。  

    人家说,我一定要在09.09.09 09:09对她说爱你,我说,我一定要在09.09.09 09:09对他说,给我999块钱吧

    张发财高一历史课时,老师是新分来的女教师,上课提前几分钟就来教室了,站在讲桌旁边,看着班级后方,这时张发财站在最后一排,对着老师大声唱到:我和你吻别在胡乱的夜。那位老师瞪了他一眼,脸红着出了教室,同学哈哈大笑,张发财不以为然的说:操,我又不是唱给她听的,她脸红个机吧毛。 

    一个人吃饭,观察着周遭的人们,前后靠左的客人,情侣,同事,家人.一顿饭下来,扯乏味的话题,周围人的八卦.嘿,发现这就是常态的人生.七情六欲的人生寡淡但乐此不疲的人生.是一只只蚂蚁在同一线路上奔忙的人生. 都是轮回,可以概括和总结的人生.  

    我姐放学回家,说邮票涨价了,八分涨两毛了!我妈说,赶紧买点放着! 

    白天在外面摆摊儿的,推销的,谈生意的,做ppt的,开会的,讲话的,视察的,晚上回家,还不是有咪咪就摸咪咪,没咪咪就自己摸鸡鸡,这么一想,人生真他妈的荒诞。  

    我喜欢死蒲志强……的声音了。哎,他要是不露面光旁白多好,我往死里杨丽娟他 

    世风日下,人人都是孔庆东。 

    我老爸注册了个飞信,昵称:爸爸。 

    前二十五次电话没人接,第二十六次时,听筒里传来: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生气。 

    有一朋友说过,金庸小说里最淫荡的名字是苗人凤  

    戴上隐形眼镜以后,我就像那个吃放大镜下面牛肉的老婆婆,发现我的电脑屏幕大了,钻戒大了,胸也大了。

    闪开!那些叫我姐的男人!这是我的新书,请捧场。

  • 腐食动物

    2009-10-02

    假期的开始,空虚,无所适从,拿到阿丁的《腐食动物》,看了一章就被word的排版密密麻麻到了,完美主义的毛病又犯了,本来想,好文章,要排个自己喜欢的版式静静的读,最后,作出个封面发给了阿丁,他还说,喜欢。

    闹闹哄哄的庆典过了,一切都安静了,在王哲的帮忙下有了完美的排版,就静静的读到了现在。好久没有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书了,之前也就这样认真的读过两个人的文章。

    读着读着,才知道大家的批评都是对的,封面的指向太直白了,这不是个油嘴滑舌的故事,这故事这文字的真诚压在心上压的很重。好几次,觉得被击中,巨大的客观才容易让人心生绝望,阿丁的书一点都不是不动声色娓娓道来的,我不懂文学,我不知道这样好不好,我只是读完了还怔怔的坐在电脑前,不能直接写出什么。

    那些笔触冷静的作家就像余华,就像恶童日记,但他们是作家,他们那样写,展露着残酷的东西给你看,有时候会赚取更多的眼泪,有时候会给你提示。

    但做这种提示的人太多了,真诚的文字却越来越少有,很难说清读腐食动物的体验,有的时候简单的一段就感同身受,又感谢阿丁不像女人一样磨磨唧唧的没完没了的做内心描述,也没有隐忍的情绪,也不泛滥,干干净净的,过去了。

    也没有故作玄妙,老老实实的生活,老老实实的故事。

    还有文字的美,有时候手划过屏幕上行云流水的一段话,像是要触摸到什么。只是我不喜欢开头,直到丁冬被揍。

    我不知道阿丁怎么想,这里面的爱,真实又干净,我甚至怀疑有些话不是他自己写的,会有一个他真正爱也真正爱他的女人跟他比划着说出来,他听懂了下笔。

    天亮了,不想写了,觉得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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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Y

    2009-09-18

    敏感的人,是能感觉到九月份透明的空气里不一样味道的,尤其是我,上下班都要路过天安门。

    我不喜欢这个城市了,曾经我在热热闹闹的凌晨,坐在街边儿吃羊肉串,喝啤酒,觉得从心窝到皮肤都透着快乐。还有在楼下买水果的时候,掂起一个黄橙橙的芒果,扑面过来的果香,让我使劲儿的吸气。

    现在,我觉得一切都干巴巴的,虽然都说这是北京最好的季节,阳光很漂亮,天空是淡兰的兰不是蓝色的蓝,还有不冷不热的,风也轻的,调皮的。

    我还是觉得不好,因为不安静。

    临睡前,我总是会在黑暗里,想象我的伊甸园。没有人声,鸟鸣也没有,阳光有没有没关系的,只要有婆娑的树影,水兰的池水,有一点点风,不热的。我就飘在水面上,什么都不穿最好,一定要穿,就裹一条薄薄的米色麻布,有水果在手边,是什么没关系,一定要是漂亮的颜色,像芒果,柠檬,草莓,蓝莓,还要切开的。有啤酒,要凉凉的,最好带点儿冰碴,冲进喉咙里,呛出点眼泪,可是过瘾。

    要不,就是海边一间小屋子,平时拉上窗帘,昏天暗地的,但你知道外面是海,很踏实。也不用空调,空气湿漉漉的,床单干燥就可以,最好有厚一点的地毯,洗了澡就赤脚踩在上面,发梢上滴滴答答的水都落在了肩头,带着隐约的香味儿在身上蔓延的四处流,像手指在柔柔的走。要是天亮了,就把窗帘打开,海水不用特别透明吧,但是一定要有点波浪,不嫌寂寞的,涌到岸边,回去,再涌过来,像个小孩子,乐此不疲的。

    这个时候阳光都多余的,最好是看不到云,天空是淡淡的灰,这样空气也是有颜色的,像隔着什么看世界,也或者像在一幅油画里。

    可以对着空气骂人,假装生气蹙眉骂,骂完了就咯咯的笑,可惜不会翻跟头呢,不然就在沙滩上翻一个。

    不喜欢把自己埋在沙子里,腻腻的,也不是很喜欢在海水里,还是有段距离的好,那时候海是一个整体,是有点遥远却又触手可及的。你可以对着它说话,如果你跑了进去,就是对着水说话了呢。

    我要什么时候,才能逃开城市呢。

  • yami 说:
    教授授在简陋的实验室里,教会了刘招华结晶工艺。这些冰毒用到处都可以买到的原料,用普通的化学合成技术制造。刘招华的冰毒产量12吨,超过当时全球其余冰毒总量。这样看来,禁毒几乎不可能。http://bit.ly/2UzXle
    yami 说:
     我要辞职了
    丁茗茗:monkey and cat make out 说:
     丫米。。。
     你要辞掉松鼠会了?!
    银古。看片会助理一枚。 说:
     你要去卖冰毒赚钱吗?
    yami 说:
     是啊,银古你真了解我。。
    riset 说:
     从哪里辞到哪里
    银古。看片会助理一枚。 说:
     这太诱人了。
    yami 说:
     我要创业,我要结晶冰毒
    霍森布鲁斯 说:
     yami,咱们私聊,我入伙
     别让他们知道
    yami 说:
     扬扬辞不?
     shijun 说:
     赚钱不?
    yami 说:
     干脆我们拉十三一起入伙,松鼠会改制作冰毒算了,咱们这么多在国外的松鼠
    topaz:9907er:爱国爱老婆 说:
     你们搞冰毒,居然不找学化学的
    yami 说:
     可以成立国际贩毒集团
    杨大杨 说:
     丫米,我去恶补化学课了刚才!我要给你当技术支持!
    银古。看片会助理一枚。 说:
     我可以去做卧底,打入市场内部。
    杨大杨 说:
     哼哼,天下还有第二家像我们这样功能齐备的创业团伙吗?没有了,再也没有了!
    riset 说:
     我只有吸冰毒了 便宜点卖给我
    霍森布鲁斯 说:
     拿文章来换
     写一篇,给一包
    杨大杨 说:
     大家吸,才是真的吸……riset你要努力发展下线!
    riset 说:
     下次小姬看片会在戒毒所里举办八
    银古。看片会助理一枚。 说:
     吸完之后为什么还有写文章呢?同学你真是太学术了啊。
    yami 说:
     恩,我们贩毒为主,写文章为辅
     不过估计以后得改名叫艺术松鼠会了
    银古。看片会助理一枚。 说:
     真是一个有文化有格调的贩毒集团啊。
    riset 说:
     就意淫吧
     你们
    霍森布鲁斯 说:
     大家不要因为吸毒就荒废写文章啊
    霍森布鲁斯 说:
     要不拿什么当幌子啊
     shijun 说:
     四有毒贩啊
    杨大杨 说:
     据说贩毒集团内部成员不准碰毒 的恁
    yami 说:
     国外那么多松鼠呢,他们负责销售
    yami 说:
     我要把这段对话贴到blog上去!

  • 三天

    2009-09-07

    对生活的敏感度又回来了,虽然还是懒得写博客,但是日子没白过。

    周日去参加小鸡看片会,这期是黄永明和陈子宇的北极。清华的节能楼节能的秘密就是不开空调。一屋子人扇着手里的调查表,像极了八十年代。

    抽空和田不野上楼顶花园转了一圈,发现里面全是最便宜的花。再往上走,发现很多银色的小房子,有像冰柜一样的密封门,我俩一直在猜这是做什么的,楼长办公室?炮房?停尸房?我去拉把手,纹丝不动,田不野大叫,别动!一会出来个人!我们旋开一个又一个螺扣。用力一拉沉重的金属把手……门开了。里面几乎是空的,墙上吊着两根电线,连接到一个设备上,哦,原来是设备房。

    我和田不野一个劲啧啧感叹,此地真是杀人越货的好去处啊!叫情人来约会,把他关里面,或者麻翻了分尸,种在花花草草下面……大白天的,楼顶一个人都没有,估计到晚上,也就剩鬼啦。

    凉快够了,去下面现场。片子放完了,换成黄永明在激情演讲他在北极的经历,从哥本哈根到冰川,到北极,到世界尽头……眼前是拥挤闷热的清华会场,我怎么也不大相信,屏幕上那些图片,就在地球上,我固执的觉得,他们在另一个世界。

    互动环节我第一个提问,我站起来只说了一句,黄永明,你能活着回来真好!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没敢问,他们在船上的时候,和一头美丽的北极熊非常接近,我很想很想知道,为什么他们不抓一对回来强迫北极熊结婚生子?生一大堆……野生保护动物频临灭绝的问题不就解决了么?

    今天下午去了松下在新光天地的展示中心,用了一个多小时参观,好几次我都暗示漂亮的妹妹少讲点产品,多讲点科学,她都不理我。整场参观下来,就一个感受:这都是钱堆起来的啊!其实以我粗浅的科学背景,也能看出那些东西都是可实现的,关键是花多少钱。回来跟十三一聊,他参观的时候也是这个想法。

    哎,这一段做科学嘉年华,我们最欠缺的能力就是找企业来支持,一谈钱,大家都没底气,我跟十三说,现在好像见谁都是人民币啊!十三用手撩了下头发,刚毅的说:没钱我们也要办!

    晚上,华灯初上,从前门拐向长安街那段,路灯是明晃晃的白和黄,车河里是红光,互相映衬着,天空上堆着厚重的灰云,就像虚假的舞台背景,车窗外,广场上的警车放着清场的大喇叭,耳边是幽幽的诺拉琼斯,我像行驶在一个巨大的话剧舞台上,成为这幕戏的一个背景。

    这出戏的名字,可以是:9月7日的黄昏。

  • 阿姨

    2009-09-06

    那个时代,有多少这样的故事。娇小漂亮的上海女人,被发配到遥远的东北,通常是黑瘦老实的男人,才会把这样抢眼的媳妇娶回家。因为上海女人都要找一个对自己好的老公,哪怕,她不爱他。

    年轻的时候,都是百依百顺,只是人再老实,也不能凭借一个爱字忍上一辈子,顺利的时候可以,落魄的时候,他也委屈。在东北的时候不是一呼百应,也有社会地位,有亲戚朋友一大家子的根在,他是男主人。

    到了上海,高楼遮盖着天,周围都是听不懂的异乡话,没了朋友,没了地位,手里的退休金在这个大城市里只能战战兢兢的花,住在泥泞的弄堂里,周围是势利有加斜眼看人的邻居,那种滋味,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这时候,老婆一直以来的凶话显得那么刺耳,男人在这时只需要温情啊!慢慢的儿女找到了位置,日子过的好一点了,可自尊却渐渐消失殆尽,再也无法修补。于是酒成了最好的朋友,一瓶瓶喝下去,压抑的情绪开始爆发,暂时得到了舒解,却在醒来以后面临更大的压力。一次一次,循环往复。要么就是舞场,公园里便宜的那种场地,可以握住一个陌生女人的腰肢,在音乐声和五颜六色的灯光中暂时忘却一切,刹那间,一切都远去,只剩下志得意满,舞姿翩翩的魅力男人。只是音乐散尽,才发现自己又是穿着带破洞衬衫的那个寻常老头。

    而习惯了出门的24小时超市,习惯了高楼大厦,不管怎样,已经是大城市人的思维,再回到家乡,处处都显得破旧不堪,和亲戚朋友再也找不到共同语言,匆匆逃离回上海,发现这里依然不是家。

    一个无处可去的老头,不懂得怎么去解读自己的内心和梳理自己的命运,只好日复一日的借酒消愁,终于把自己和家人的距离越推越远。

    如果女人能走到男人的内心,恐怕,她也会后悔以往的所作所为。

    这个悲剧,有时代的错,也有自己的错。

    只好宽慰女人,提醒她男人的境遇,对于心软的人,总是不会对软弱的人强硬到底的。

    可怜,只能维持简单的关系,而爱,却再也回不来。

  • 你,天安门

    2009-09-04

    以往的日子,天天路过广场,什么感觉也没有,现在戒严了,每次过,总忍不住想起你。栏杆现在漆成白色的了,十来年前我们靠着它们的时候,是什么颜色?

    有两个生日,我都不知道自己给你的礼物是什么样的,没在北京,所以托朋友帮忙。我一直也没忘。

    我和你离的其实根本不远,有一段时间,经常往你家附近跑,除了那一次问路的电话,我却没找过你,但是你不知道,因为你,望京对我是个特别的地方。

    翻出来去年生日给你写的日记,想告诉你。我很想你

    还是赶在我一觉睡不醒以前,给你打了电话,

    又听见你平静如水的声音了,地震的时候,在四川,奇怪,我想起很多的是你,大概你是我生命中的一个符号,一个里程碑,想起你,就像想起了青春。我觉得美好的那段日子。

    听见你的小孩儿咿咿呀呀的童音成了电话的背景,真是感慨啊!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以为我们的人生都会一直那样惊奇的过下去。没想到,千禧年我就选择了结婚,而你也居然也会有了小孩儿。我又忘记了他的名字,看他的相册的时候,我跟你说,为什么我不会不喜欢你的小孩儿呢?你还是笑。小时候,大家都会以为未来是特别有意思的事情吧!实际上成年以后才知道,我们以前真心热爱的很多东西,现在要赋予它们一些意义才能坚持下去。

    看见你们一家三口去度假,真好,他真好,你终于选对了男人。或许,你也和我一样,知道我们都需要什么样儿的爱。

    每次回去前我都问你,回去以后你陪我好不好?你老是笑,说好。可每次回去只会匆匆的见你一面,就继续我热闹的夜生活。从来你都不会说什么。我会很久很久不给你电话,但是找你的时候,你就给我提供一个臂弯。每次见你,心里特别安静。你不知道,我有点怕见你,因为我们分别的时间太久,怕慢慢的我们又太熟了,破坏那份美好。

    上次走的时候,我让你给我准备一大罐子榨菜丝,后来,我也没去取,但是回上海以后,我自己做了很多次,辣椒呛的我直流眼泪,我就想起你那时候在厨房里咳嗽,然后端上了菜,可一句话都没有,还有冬天,你给我洗衣服,冻得通红的手指。

    我跟你在一起呆了九年,可你的坚强和淡定,我始终没有学到。你好像从来都不需要安全感。而你应该比我们更需要这种感觉。

    13岁的时候,我们十指相扣,在操场上迎着初生的太阳,一圈圈的走,可能只有那个时候你最脆弱,是我给了你一点点温暖。而在那以后,你给了我太多太多的回报。

    我总是搞砸很多事情,满脑子胡思乱想,经常摔的鼻青脸肿,以前我总是能自嘲着爬起来,现在我不行了,我越来越脆弱,越来越不喜欢自己。但我很幸运,我再不好,还是会有很多人宽容我,迁就我,欣赏我。

    其实我还是个任性的孩子,你们都太惯着我了,小时候有你,长大了有家,有了公公,有了朋友,我以后,会坚强起来,使劲长大。实际上,还是太贪心吧,有了很多很多爱,还是不满足。有时候我会想起你说的他外出两天,你在厨房里没掉眼泪,心却绞疼的话。我以前总是认为,人有感性和理性之分,后来我明白了,理性的人不是不疼,而是他们能忍,而我不能,我在给自己找借口。

    我的爱虽然很真诚,但其实对别人不公平。我会把最好的东西给爱的人,可我要求回报的是同样的爱。这不是正常的爱,我改。

    人生多么短啊,我浪费太多时间了。谢谢你的生日,帮我度过了一个上进的晚上。

  • 被感动了。

    2009-09-04

    关机睡觉,躺在床上看读者原创,五周年的纪念专题,闲闲的翻着,就看到王飞的话:因为这份工作,认识了很多朋友,会分担彼此的失落:“寒夜里,一个人,盖两床被子,看三峡好人。” ,也会被快乐感染,“我们白羊座的从来不信星座”,yami总是让人那么开心。

    一下就被大大的感动了,跳起来,开机,写blog。

    白天收到一个大大的邮包,大家都以为又是淘宝的衣服,我知道,是王飞寄来的。打开以后,一大包兰州特产,两本读者原创。就是晚上看的这本。

    晚上的时候,在推特上说,白天收到一大包兰州特产,真喜欢西北汉子,好吧,其实就是真喜欢王飞。

    王飞是我死乞白赖追着认识的,我说要写稿,姬十三提起苏震在读者原创发稿,我追着苏震要来王飞的msn,就这么搭上了线。

    最开始,是因为喜欢读者。

    贯穿童年,青少年的两本杂志是读者和中篇小说选刊,当代,收获,台港文学选刊,也看,不会每期都买。读书我基本看小说,那些点点滴滴的感悟,知识,都是从读者中得来的。不读言情小说以后,读者,我也不再看了。

    小时候,有些美好的故事,呈现出来的是最单纯的人性,它只告诉你要善良,要宽容,要热爱生活,当这些信念根深蒂固的扎根在心里,再看三国,再看历史小说,那些黑暗的残忍的东西被坚定的认为离自己很远。

    当生活展开它的另一面,当对周围的世界越来越多的不理解,以一个貌似强者实则弱者的视角回头看那些美好单纯的故事,会觉得受骗了。读者的开篇故事,就总是离现实很远,理想主义的麻醉剂一样。

    所以会本能的排斥他们,甚至会在心里偷偷嘲笑。爱上一个男生,偷偷在日记里写情书,在现在看来就是不理智,糊涂。人家不爱你,你爱他干嘛?而且,他很有可能利用你的爱呢,捐助一个孩子十年,捐吧,总有一天他会不认识你的。而且捐出的钱,搞不好落在谁手里呢!借钱给朋友,借吧,十个有九个半收不回来,借朋友车,借吧,真出事你就傻了。

    一些信念如果不够强大,真的就会慢慢变得越来越自私,越来越冷漠,也会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灰暗。成熟,是因为脆弱到怕受伤害。

    经历了一大圈以后,明白了人性中的矛盾与挣扎,也看到了很多不完美但是美好的人,再看那些以前觉得幼稚的故事,还是会觉得美好的依旧美好。

    只是坚持下去,偶尔会有点难。

    所以,第一次在读者原创上发文章,那种快乐是别人无法体会的也无法分享的。

    最初,王飞像读者的一个象征符号,后来,就成了朋友。他身上,真的有读者气质,平时跟别人说脏话,口无遮拦,跟他说话,玩笑也不少开,却很单纯很放松。

    知道他又去看大腹便便的媳妇,知道他最近跑去爬泰山,知道他最近有点落寞,也异常感谢严重拖搞后他给予的宽容。知道他终于盼来了baby出世……

    我从来没觉得他是我的编辑,好像也从来没有过一个人会给我这样美好的感觉,像小时候的笔友,可以完全真诚,也能获得完全真诚的回应。

    如果从12岁开始看读者,起码也有20年了。时光真的很奇妙。我从来没有因为自己名字印在杂志上而兴奋过,可看见王飞那段话中间的yami,我真的非常非常感动。

  • 这些天过的大起大落的,上周gw体检,医生说他各方面都在恶化,那一天过的很崩溃,绝望的感觉席卷全身。和老妈大吵一架,其实怪不得她,我知道的,可我控制不住。

    心情不好,睡眠也不好,恶性循环下去,又遇到误解和让人心寒的事情,一度觉得消沉和低落。

    好在,有个有史以来最温暖的办公室,有善解人意的十三,所有可爱的同事。上班的时间,反倒是最快乐的时光了。

    下午天灰黄的,三环很堵。诺拉琼斯的歌儿一直放着,脚在离合上一踩一放,却突然觉得很舒畅。很久没有在小小的空间里静静的想事情了,有一会儿我都希望再堵点,多在车里呆一会儿。

    秋天了,换季了。有时候会觉得伤感,但真的没有时间伤感了,倒计时已经开始了,要振作了。要振作了。有时候想起嘉年华,总像是会听见叮叮当当的旋转木马的音乐。只是,那是我的想象,真正的科学嘉年华,不会有旋转木马和飞毯的,但也会很快乐。

     

  • 六十

    2009-08-28

    我心爱的祖国六十年生日了,比我妈还老。

    昨天送完两个人,在二环路的信息牌看见今天要戒严,早上司机师傅说,晚上可能连地铁都停了。

    今天晚上,吃完杨扬的土豆牛肉,以为打不到车,坐不上地铁,横下条心忧伤的跟她告别,结果一下楼,发现小区门口的马路上,连续排着五六辆空车,我到这个地方快五个月了,第一次看见出租车这么滞销。

    我眉开眼笑的上车,跟师傅商量怎么走,他连交通台都不听,就决定走长安街:“咱们去看看西洋景儿吧!开开眼”,嘿,碰见一投脾气的,我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广场的栏杆,隔那么一段就有一个岗哨,马戏棚顶,白蓝条纹?好像有安检设备。

    每次路过这我都想起松鼠会即将做的科学嘉年华。嗯,旋转木马,叮当的音乐,马戏团,但是,松鼠会没有小丑。

    到家顺利的不像话。

    我除了荒谬两个字,再也讲不出其他。

  • 舅舅一家远道而来,被老妈盛情从酒店邀请到我家住。一进家门,舅舅就说请我去吃饭,我反对,说我都这么大了,怎么能让你请。

    后来就订地方,我认为蘑菇火锅不错,老姐嫌吵,挑了红色凯旋门。

    我口袋里有100,觉得卡里大概有几百,500块怎么也够了吧,于是一起去之。

     点菜的时候,大家都不太好意思点,我基于自己强烈要求买单的意愿,点了98的馋嘴蛙之类的……

     舅舅姨妈们大概察觉出来了,所以其余的菜就是很节省的点。

     快吃完,我去吧台结账,突然想起来昨天给杨扬刷卡了300多,恐怕卡里是没有什么钱了。

     人家说,400多,刷卡,余额不足。

     我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于是说,你先刷200,嗯,够,再刷100,有,再刷100,没了。

     我掏包,发现想象中的那100变成了10块,

     我干笑两声,说没带钱包,我给你回去取现金,又补一句,真尴尬。MM很和善很真诚的说,没关系。

     刚落座,舅舅说,你干嘛去了啊,我张了张嘴,说去厕所啦,结果他喊买单,服务员还没说话,我赶紧跟老姐说,你给再补100多。

     一桌子的舅舅,舅妈,姨妈,老姐争相掏钱,还是老姐机灵,迅速给出了。

     我又干笑说,卡里前几天被同事刷了一次没钱了,忘了,没带钱包。

     舅舅姨妈又在纷纷表达不该让我请,姨妈还问花了多少钱,

     我心里无比尴尬表面无比淡定的说,我不请客谁请客啊,你们都是长辈,而且又没多少钱。

     到家以后找我那100块,发现没了。也就是说,我的卡和我的钱包,都空了。

     我趴在老姐耳朵上说,我立了,你借我点钱,老姐翻翻钱包,递过来500,当着他们。

     唉,这就叫,打肿脸充胖子,舅舅是千万富翁,表弟马上去美国留学,我用全身上下所有的钱买了单,然后跟老姐借钱。。

  • 拧巴

    2009-08-11

    坚持坐了两天地铁,我现在打车上班,最近睡眠质量又急剧下降,不停的做梦,而且很多有关工作,我想是自己又开始焦虑了吧。

    所幸的是,一切都慢慢清晰,即将有人了,即将有场地了,即将有团队了……我应该安心的睡个好觉吧。

    可坐在出租里,隔着玻璃看街头的时候,强烈的旁观的感觉又回来了,好像一切都跟我无关,一切的情绪都微不足道。

    周末洗了很多衣服,天始终阴的,今天起来发现阳光很好,站在街头,很伤感的想,这么好的阳光,到冬天就没有了。然后嘲笑自己的悲观,离冬天还远着呢,秋天的天空更好。

    没有表达欲,没有想法,没有面具,没有兴奋,没有悲伤,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平静,静的像从前什么都没经历过,像时光停在了这一刻。

  • 回暖

    2009-08-06

    回了家,心情也回暖。

    发薪那天,杨扬特别给面子的陪我去逛国瑞,买了好多日用品,又买了化妆品,花掉我好多钱。白天去咖啡馆开会路过CD店,十三说谁送我条CK内裤啊,晚上我和杨扬就买了条送他,后来又拉上小庄凑了一份子,三个女员工集体送老板一条CK内裤,大概京城独一份的企业文化吧!

    昨天和今天在面试,我终于不是一个人在负责市场了,都没想到我们会收到那么多简历,也没想到有那么多北大人大北师大的硕士,海归……而且人家都是在职的,就是被我们的“彩色办公室和口碑极佳的午餐、有意思的伙伴”吸引。

    忍不住有点惶恐,见的两个MM,都是同路中人。

    下午开策划会,之前对于活动的内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开着开着,大家的奇思妙想让我真是开心啊,开心到突然有些伤感,他们都是实习生,九月份,可能就要去上学了,还真舍不得他们,如果办公室没有了他们几个,会少很多欢乐。

    晚上一起坐地铁回家,在国瑞的大排档请大家吃饭,微风,啤酒,烤串。还是无端的开心。

    昨晚,在云南印象和金马洛小庄聊天,阿火和金马洛拿着吉他献唱,我当时想,只有北京,才有这样的欢乐吧!

    嗯,真好。

  • 回家

    2009-08-03

    昨夜9点,我在斜着雨丝的上海火车站站台污浊的空气里,默默抽烟。

    早上8点,我在晨日高照的北京火车站广场拥挤的人群里,发现不管是出租还是地铁,都要排半个小时以上的队,于是拖着箱子走了很远,最后坐了辆三轮回到宿舍。

    下午5点,我缩在小七的车后座,旁边是一堆行李,5点半,我到家,楼道的气味熟悉无比。

    我从宿舍搬回了自己家。

    走的时候,没和小庄杨扬刻意打招呼,我们一起住了三个月,我这么独的人,和两个女生同居这么久也算奇迹了,这只能说明一点,她俩人太好了。

    虽然很留恋10点29分起床,10点30已经在办公室的日子,虽然很留恋我们的湖蓝茶几上,总是有像饭馆一样的菜,虽然很留恋我的地中海地铺。

    但我毕竟还有个妈,有个需要照顾的小孩。

    进门小七和王哲放下行李就走了,我连口水都没喝就开始大清扫,老妈把我的房间住成了老太太风格,我要让这里重新成为我的地盘。

    一直到11点,所有的白家具都擦的很干净,所有的器皿都刷的亮晶晶,连床头柜后面都可以用白手套去擦。

    我坐在电脑前上开心网钓鱼,一时间心情大好。

    虽然,我要付出每天通勤的代价,但换个角度想这可以克服我的广场恐惧症,虽然我要每时每刻都被老妈骚扰,但这么多年没在一起,我应该陪陪她,虽然再没有了羊肉串做夜宵,但我的体重不会再增加。

    怎么生活都是好的,关键看心情。

    但下午从墙上摘我的地中海钥匙箱和挂件的时候,一刹那,很伤感。我是那么喜欢幽闭的,小小的空间。回家,大概失去的最在乎的东西,就是自由。